Fuzzh_

破坏然后创造

亲爱的妈妈

亲爱的妈妈


喻魏/哨向



亲爱的妈妈:


祝安。您今日可还安好?那个黄毛的邻人的孩子两年前来伦敦塔报道了,听说您身体还硬朗,我便放下心,几年来也太忙碌,没空写这封信。今天坐在桌前,看见这张只有开头的信纸,一时心潮澎湃。儿子不够孝顺,九年来不能陪在您身边,只能指望这封薄轻的信聊表心意罢了。我进这伦敦塔已九年了,虽是以向导觉醒者的身份进的塔门,却没受过那进塔前就听说狠毒可怕的军事集训。您太了解我了,我松懈无能,好吃懒做,无一技之长可傍,空得了一条残废的右腿。即使我胸膛里多少滚烫,在这煎熬的塔内生活里也该自知地萎缩了。我学了些医学,申请寻了个医生的位子。伦敦塔庸医,认...

[李杜/杜李]我岸

我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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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甫鲜少出远门,这一年的公差已算是极限。草草收拾了行李就往公寓边的码头赶,只想快些踏上西边祖国的屿岸。最好下一步就是。他把皮箱举着,穿过售票口,从簇簇毛茸茸的躁动的金色里钻过去,就像拨开上古寰宇拥挤的太阳们。堪堪踩上岸头的甲板,长久毗邻的大海不曾谋面似的赠他一个抱,他趔趄一下没站稳,人随皮箱摔进海里去。


半晌才睁眼,才发现歪扶在麻绳编结的拦子而已,姿势有些滑稽。杜甫忙站起来,抬头隔着层越界的难堪四处打量。如他所愿,这处的甲板没有人。海岸远处延的几条甲板通向世界各地,多少都驻着离人,偏偏是往家国的这一艘,前后是一个人影也见不着,孤寂...

【生贺】汩汩

我终于空下来写评了。我先对天空大喊三十遍我爱你,这篇文质量奇高,我为你挖心掏肺倾诉爱意都不够表示我体内飙升的血压。我这样夸太没水平了,可我每每打开这篇文就大脑一片空白。太真实了,太熟悉了,每个名字都有那一张脸,所以我居然说不出一些空口的灿舌的空话,担心是辱没了这些角色,不尊重角色原型…



我真的很喜欢这一篇!!你我互通的几个元素融在这里,就像附在耳朵边热温的细雨,给我讲一个以前的隐秘的故事,读着一股通透的、惟知情人士方得体会的体内的振动感真实把我激得爽快,就差涕泗横流了。每个细节都是身边的事,这种(臆想之后)的事实连接感让我不停地打着寒噤。天哪……每个形象每件事都那样的真实可触,又

[魏风凛凛2.0][魏琛]遥想

遥想


配图

画手:岑旭翔

文手:Fuzzh_


 

十二岁的小魏从院子一隅的偏房溜出来。下午的阳光有晚风的脚步声,好像听见有人在弹棉花似的闷着,隔一层塑膜震动这个世界。总在庭子中央绣花的老太睡着了,水井旁边晒杂豆的妇人也在打盹,只有盆栽边上一只灰蓝的猫醒着,一双绿谧谧如青苔映的井眼要结冰似的凝着,窥他。小魏友好朝它笑笑,悄悄踱过去,把老太手边的小木凳顺走。那猫怜着井底的饴泉似的挪上了不带木柄的井盖,闭眼不搭理他了。小魏拎着木凳走到厕所。还没长高,还没长高,他还得凭着凳子才能照见镜里完整的他的脸,凳子就像踩着不肯长留的云,他想象它神不知晓地滑走,自己还悬着,...

[孙翔x邱非]一条绳子,两个结

一条绳子,两个结

无cp向 小邱生日啦


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谁也不待见谁。只是孙翔刚刚转会时候路过邱非的训练室,从门缝里看一眼他侧脸,就像从前嘉世专访,摄像机怜悯地施舍他一个转瞬的剪影一样。孙翔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,连跨步进房间打个招呼也没有。只是觉得他们隔得好远,也许孙翔走上许多年都走不进去,全然超出了物质世界的距离,他们站在一颗心上的两个极端……性格作风迥异的两个人,连友好也懒得装,一种冲突到极致变归于淡然的矛盾,隔阂在日渐萧条的嘉世俱乐部里。


隔阂左右两个人,倒是陷入了一样的窘境……一样的无能为力。


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都不独...

[魏琛/喻魏]没有然后

没有然后 


魏琛中心喻魏有原型

好像上次手滑给删了


“把烧烤端到那桌去,对。那边——那边给个果盘。行叻。”


他安顿了刚来的旅行团,汗渍得暗黄的衬衫也没空换,从风沙蒙的柜台里拿出那把麦克风。他轻轻咳嗽一下,往木条搭起来的简易舞台上走,是个普通景点晚会主持人。中等身材,颊上被烟头烫出须茬,乌青地抹满面一股颓唐,看上去四十上下。但昂首挺胸着,嘴角是带尖刺的蒺藜钩,钩着青春年华的志存,看上去意气风发得很——台下芸芸无异的木然旅客沐在多么崇敬的圣光底下的教徒,而他发黄的汗渍是上帝指尖的圣垢,要正襟开口。


“大家晚上好啊。今天各位不同的旅游路线,但都有相同的一点——...

[魏喻]瞧,这是个人

瞧,这是个人①


魏喻


黄少天发了条微信过来。看来是话太多实在懒得打字了。喻文州盯着那条有点小长的语音气泡,放下想从货架上拿新鲜花椰菜的手,看着那气泡发暗地被触了,好像真的被他没有修剪齐整的指甲的崎岖小边缘给戳破了,流出点滑腻的沫来。


从这位先生非病理性赘述型论述的大论长篇中,概括出主旨绝非容易,喻文州当之无愧持此能力最高等级——今天有些反常,是过于反常了,喻文州能听懂黄少天的每一个字:有一个魏,还有一个琛字,却像万花镜里几个微不足道的垢点,被数次复制黏贴又旋移叠变,凑拼在一起,又没有一句话能听清楚了。他赶紧把暗了的手机屏幕点亮,再摁一次语音,铺天盖地的一层沙土被卷到迷昧的...

[胜出]念念

念念


胜出0803结婚快乐


吱吱。吱吱。有时候那只蝉的叫声会重新出现,好像在他脑袋里安了个窝,娶妻生子誓要终老,拼上干瘪躯壳也要闹的他不安宁。吱吱。闹得他耳膜阵痛,好像夏日海边常来做客的飓风,往嘴里扔单薄破碎的窗纸。吱吱。这蝉有某人恃之为傲的坚毅,真是位交情不浅的老相识,踩着夜半的星子晨日的煦风,好像在扣扉上的铁锈的环,往门缝里聒噪地招呼着:爆豪胜己,爆豪胜己在家吗。爆豪胜己,我知道你在,出来喝酒呀。


喝什么酒,没出息的怂蛋才想回童年去,他爆豪胜己不愿作这样不切实的梦。即使他总是在作那些年少轻狂的不切实的梦。从小就是这样,听上去几分滑稽,肯定有人要笑。他这样自尊心过度的人...

[太芥]蛾行记

蛾行记


太芥

to @纸六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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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见过猫凝视月亮,它们很可能在渴望得到月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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芥川,过来。过来。我看见他身躯无意识战栗一下。这样的颤抖我见过很多回了,好像是一朵花蕾在颤晃里忽的开放,风卷走它花萼藏的安全感,未成年而委顿着的雄蕊。常常让我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赤脚的孩子。他从黑暗里走出来,哗啦啦,母亲拉开日出的帘子啦。黑夜与黎明从产房先后被送出——恭喜!母子平安!——挺直的脖颈像格尺比划着,淹没在他衰靡的不规则角度的衣领里,好像一个年龄制约着病床上手脚的伸展,却仍力求论文之精准的老教授。奴性从猪圈里被他直如松柏的脊梁骨雕的手杖蜂拥赶出,围着槽枥哄抢...

[马赛]世纪之吻

世纪之吻


马赛 剧情妄想


从虚空里无根生的枪口,簇成周遭满满潮似的弧,围住我们一行人。雪夜不再温润了,风狂乱剁凿着这砧板上的万物。眼帘上缀的雪,像床底下的尘打旋跌落的棉絮,抽丝剥茧地织着对峙的紧慌,谁的手指就掐在扳机上,枪响前的那一刻整个世界沉沦冥想。和那些黑无尽的眼睛对视——要长久地凝望下去,永生存在这样下一秒的未知里,这个世界便没有分别,没有种类,我们是一切,是众生。我们渴望相同的隐秘的希冀。此刻无论是仿生人,普通人,无数生命共享同一个天地。直升机的轰鸣声壑雷般不断炸响,多么不近人情的一把刀!即使我们愿意友好地垂下手掌,那刀刃必须紧贴在我们脖颈的肤皮,尽它存在的责任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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